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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峽好人觀后感

發表時間:2023-12-28

三峽好人觀后感通用。

為了滿足您的需求欄目小編為您整理了詳細的“三峽好人觀后感”資料。相信大家對觀影并不陌生,在觀看的過程中往往會有很多感悟。記錄對作品的感悟與人生道理,就能自然而然的形成一篇觀看感,觀后感可以提升我們的表達技巧。以下是我所學到的一些知識和技能希望能對您有所幫助!

三峽好人觀后感 篇1

回顧整部電影,從一個不太專業的人身上看到這個**色,我覺得它屬于冷***。整部影片以三峽大壩的修建為時代背景,講述了發生在即將被湮沒的庫區的人們的生存狀況,由兩條看似沒有任何關系的人**情線索為依托,實則有深刻內層聯系的感情構成。主要有兩條線索:

韓三明千里尋妻和郭斌坐等離婚。這兩條線索以三峽工程建設為紐帶,從細節上展現了人們艱難的生活狀態。

韓三明,一個山西漢子千里迢迢的來到潮濕的奉節古城(一個兩千多年的古城,要在兩年完全拆除),只為找到十六年未見到的妻子。他的妻子16年前用3000元買的。女兒2歲時,被拐賣的妻子被公安局解救回老家過節。韓三明不顧南方的濕熱和烏煙瘴氣來到了妻子的家鄉。

住在一天一塊二的“旅社”里,與拆樓工人一起吃住,其實這對一個山西莊稼漢沒有什么,只是在見到大舅哥時所面臨的冷漠,讓韓三明端酒的胳膊凝滯。接下來,他從事的是房屋拆遷工作,這可以讓他在潮濕的山城中生存下來,等待妻子下船回來。影片在描繪其工作環境時,大多采用長鏡頭,以蜀山濕云為背景,采用蒙太奇式拍攝手法:

老建筑工人的手套、廢棄的管道和斑駁的油漆烘干爐還在地上滴著泥濘的工業廢液。遠遠的看著每一個工人在用鐵錘敲打著廢棄的管道,望著他們與石頭的顏色相近的脊背,大腦中裝機者的只有對人的生存環境的沉思:原來人的生存與大山,大壩比起來是那么的艱難,那么的低賤。

他們追求幸福的背影,與腳下已經腐朽的的石頭一般,看起來是那么的卑微,實則在內里有著堅強的內心。

郭斌,一個同樣來自山西的商人,為了追求經濟上的勝利而忽略了妻子的感受。當妻子沈紅在困難中找到他時,他的冷漠給了他致命的一擊:離婚!

一個為家庭在外打拼的男子漢等來的是妻子的決絕,現在生活的燈紅酒綠在感情面前霎時失去色彩,不僅枯槁,而且像極了山腳下的破爛石塊。人們總是在物質和情感面前徘徊。如果他們不能把握兩者之間的平衡,他們往往會失去最珍貴的東西。他們可能失去的是他們曾經不珍惜的東西。沈紅在正在修建的大壩上與郭斌分手,后鼻音北方方言的分手在舌尖音的南方話的縈繞下,“我走了”這三個字顯得很蒼白,但這三個字在說出口之后,是沈紅的含淚決絕和郭斌的無奈不舍,他們道路兩邊的猙獰的建筑石塊像是在告訴他們:

轉身之后就再也沒有回頭的機會!這樣,人們的感情就面臨著挑戰。感情就像腐爛的石頭,外表枯槁,內心堅強。

兩條故事線索都是圍繞著人的生存狀況展開的,只不過前者是以物質的生存狀況為主題,后者以感情的生存狀況為主題。而在情節上,我們可以看到作者的細膩心思。韓三明找老婆,最后兩人一見如故;郭斌被老婆找,最后兩人分道揚鑣。相比之下,它顯示了人類生存環境的艱難,無論是在物質上還是精神上。

這就是我們的世界想要我們生存的方式:像一塊腐爛的世頭-外表可以憔悴,憔悴,心必須堅強!

三峽好人觀后感 篇2

電影《三峽好人》觀后感:好人,一生平安

一件樸素的背心,一個破爛的包袱,山西礦工韓三明為了尋找分別十六年的妻女,踏上了陌生的土地;一副簡單的生活用品,一份熱切的期盼,山西**沈紅為了再見離別兩年的丈夫,來到了偏遠的城鎮。《三峽好人》中,兩個毫不相關的普通人,懷著各自的期待,來到了同一塊滿目瘡痍的土地——重慶市奉節縣。

《三峽好人》是一部由賈樟柯導演,在“三峽移民”工程背景下拍攝的影片。賈導用平淡的敘事手法,以韓三明、沈紅的尋親過程為主線,講述三峽人民在“三峽移民”時的生活狀況。

“三峽移民”,是一件歷時八年的浩大工程。由于長江水位迅速**,將淹沒奉節縣部分地區,*安排10萬居民遷往廣東、福建等地。正如影片所說:

“一個兩千多年的縣城,幾年就拆了,怎么能沒問題?”被迫離開故土的居民們遭受著種種磨難——經濟困難、疾病纏身、親人分別......在重重苦難下,人們為了生計,只能靠耍小聰明、攀附他人甚至販賣親人謀利。

但他們本性淳樸,不會在金錢中迷失自我,《三峽好人》正是贊美了這些為了生存努力的“好人”。

我的祖籍是奉節縣。每年過年,我都和父母一起回家探親。雖然我曾經聽爸爸媽媽談到三峽移民,但并沒有重視這件事。在《三峽好人》中,當我真正目睹了這一切,才體會到居民們將要離別故土,遠走他鄉時的無奈與眷戀。

一個兩千多年,擁有豐富文化積淀的古城就這樣沉入了水底,確實讓人覺得惋惜。

《三峽好人》簡潔明了的敘事風格讓我覺得眼前一亮——整部影片通篇都在講一個平淡的故事,沒有多余的廢話,也沒有華麗的特效。某些“大片向”電影確實讓人感覺激情澎湃,但終究只能消遣;《三峽好人》雖然只是安安分分地講故事,卻將“三峽移民”的背景及當地居民的淳樸融合其中,這一點做得十分出色。

如今,電影市場正被各種商業電影所席卷,植入廣告比比皆是。而這樣一部自始至終都在敘述,沒有任何商業性的電影,能夠為我們傳播正能量,值得我們去研究。

一部好電影,不僅要構思精妙,演員也要“專業”,才能做到引人入勝。《三峽好人》在背景處理上恰到好處:民工之間的方言談話、具有當地特色的傳統表演、真實的移民場景......

這些景象讓我有一種親切感,仿佛置身于影片中。

不得不佩服賈導的膽量,為了讓故事真實,他放棄了明星大腕,劍走偏鋒,選擇了“業余演員”——影片中除了沈紅的扮演者是專業演員,其他的群眾演員幾乎都是當地居民。一句句從“演員們”嘴中說出的方言,不但沒有讓觀眾感到不適應,反而烘托了整部影片的氣氛,顯得更現實。這樣的大膽嘗試,收效甚佳。

相比沈紅,我覺得群眾演員更有“演員范兒”。特別是“小馬哥”,做人處事真有一副“發哥風范”,讓人感受到“江湖豪氣”。“小馬哥”這一類人,屬于當時社會中的“異類”,能力不足的他不努力工作,想走“不平凡”的道路謀生。

從他一開始欺負韓三明,到后來視韓三明如兄弟,不難看出,“小馬哥”也是一位“三峽好人”。

賈導對一些小細節的描寫更是令人驚嘆。

影片中四次出現了“煙、酒、茶、糖”的字幕。乍一看,只是對四種物品的總括,但仔細品味,其實這四個字對應的正是《三峽好人》中的情節。每個單詞都是小段的摘要和下一段的開頭:

“酒”是韓三明找到妻子哥哥時的場景;“茶”是沈紅尋找丈夫時的過程;“煙”代表三明初來乍到尋求幫助;而“糖”則有兩重含義——“小馬哥”與三明的告別、三明對妻子的告別。這四個字的使用使故事緊密相連,結構嚴密,引人入勝。

影片中,韓三明與拆遷工人的對話給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一位工人問韓三明:“你來的時候看見夔門沒?

”韓三明搖搖頭:“沒有。”另一位工人從口袋里抽出一張十元人民幣,在他面前晃了兩下,帶著幾分得意地說:

“這十元的后面就是夔門。”夔門是奉節的標志性景點,我回老家時,爸爸曾指給我看過。老實說,這件事連我也不清楚。

韓三明的回答卻出乎我的意料:“哦,這是我的老家。”他拿出一張老版的五十元人民幣——背后印的是黃河壺口瀑布。

工人們大開眼界,一位工人低聲嘟囔了句:“哦,你的家鄉也不錯啊。”一段簡單的對話,把各自熱愛家鄉眷戀故土的心理活動表達得淋漓盡致。

另一處給我留下深刻印象的,是“小馬哥”不幸遇難后,韓三明為他點了三只香煙祭拜。如此不起眼甚至不敬的舉動,讓我感受到了韓三明的樸實和朋友們的善良。看見“小馬哥”的微笑永遠定格在黑白相片上,我竟也感到鼻頭一酸。

故事的最后,兩個截然不同的平凡結局——韓三明準備和妻子復婚,沈紅決定和丈夫離婚。生活是如此的戲劇化,世界是不可預知的,幸福是不能強迫的,我們只是讓它和享受每一天。

《三峽好人》的英文名被譯為“stilllife”,意為“仍然生活”。是的,不管生活如何艱難,也要堅強地活著,生活還要繼續,遭遇困難時,請在心里默念一句:好人,一生平安。

三峽好人觀后感 篇3

最近在老師的推薦下觀看了“三峽好人”這部影片,這是一部沒有豪華場景、沒有大腕明星、沒有華麗臺詞的電影,有的是斷垣殘壁、普通人生和平白對話。但是毋庸置疑,這是一部好片子。

影片講的是:山西的一個普通煤礦工人,16年前買回了一個四川媳婦,媳婦剛懷孕,就被公安局解救回去了。16年天各一方之后,煤礦工人去三峽地區尋找他的女兒,而因三峽工程的緣故,前妻家所在的縣城,早已被淹沒在水底,前妻的家人對他也不怎么友善,幾次三番折騰之后,他終于見到了前妻,兩人在長江邊相會,彼此相望,決定復婚。

女護士沈紅從太原來到奉節,尋找她兩年未歸的丈夫,他們在三峽大壩前相擁相抱,一只舞后黯然分手,決定離婚。

老縣城已經淹沒,新縣城還未蓋好,一些該拿起的要拿起,一些該舍棄的要舍棄……故事情節看似簡單,在商業片、日韓泡沫劇充斥影視市場的今天,《三峽好人》無疑給我們帶來了一份厚重,以及這份厚重所留下的深深的思索。

這部片子,讓我真正看清了,中國最底層勞動人的生活和精神狀態。可以毫不夸張地說,我之前從不知道,也很難有機會看到。現在的媒體,歌功頌德的事太多了,混淆視聽,只知道有些山區很窮,窮到電都沒有……之類的。

生活是很困難的,生活是很無聊的。為了生活,有人從事著日薪30-40的拆房子的重體力勞動,有人冒著生命危險開挖黑煤窯,只為贖回老婆,有人曾花三千將妹妹賣到山西,待解救回來,居然再次將其以三萬賣給包工頭,有人為了給男人治病,甘愿做暗娼…有太多這樣的例子…。影片告訴我們,在我們生活的國度里,還有這樣一個地方,還有這樣一群人。《三峽好人》揭示了一個最根本的道理,就是人在極端的貧困中,做人的尊嚴根本就不存在,死與活已沒有本質上的區別,錢上升到了人生理想的最高境界。為了錢,底層的女人除了自己的身子還有什么可供換取金錢呢?男人除了體力和一條命,也沒有其他的本錢。人賤命也賤,他們的一身正如片子的結尾一幕,一生都走在鋼絲之上,隨時有掉下來的危險。窮人生也好,死也好,沒人在意,沒人在乎,自生自滅。

影片對生活糜爛醉生夢死的城市人是非常不屑的,很多人對土得掉渣的農民工反感甚至憎恨!城市人的虛榮心讓中國社會嚴重分化,農民工已喪失了作為一個社會公民的應有權利,在勢利的城市人眼中只有在城市邊緣艱難刨食。在這凋謝的世道上,農民工的生活顛沛流離,生命如此渺小,命運如此不堪。

過去20多年的巨變,為越來越多的國人帶來了前所未有的新生活,但也有不少人為此付出了代價。這也許是發展路上不可避免的代價,但至少我們在享受全新生活時,不要忘了那些默默無聞的人,那些行走在路上的民工,那些到處“討生活”的外地人,那些跟中產生活極不相稱的服裝和嗜好(包括老四樣煙酒茶糖)

“浪奔浪流,萬里滔滔江水永不休。淘盡了世間事,混作滔滔一片潮流。是喜是愁,浪里分不清歡笑悲憂。成功失敗,浪里看不出有沒有。”

浪里看不出,但《三峽好人》為我們看了;分不清歡笑悲憂,《三峽好人》為我們努力呈現了;滔滔江水,浪花轉瞬即逝,《三峽好人》為我們記錄了。

影片留給我深深的思索:生活是什么?我們追尋的生活又是什么?也許當我們這樣自問的時候,當我們為了生活而盲目奔波的時候,不防去看看在同一時空下別人是怎么生活的。當我們關注別人生活方式的時候,也許我們能解釋很多無法回答的問題。

三峽好人觀后感 篇4

賈的三峽好人終于公映了,觀后感慨萬千啊,同時也對這部電影拍手稱快,在中國目前的社會轉型期,民眾需要這樣的藝術作品,需要冷靜地客觀地剖析社會現狀,了解社會底層小人物的生活現狀,關注潛在的和已經嚴重存在的社會矛盾,這不僅僅是電影人的責任更是整個社會不同階層特別是政府部門應該深刻分析和探討的歷史性問題。

三峽好人比較全面的展示了中國改革過程中特別是經濟迅速發展過程中,弱勢群體所付出的沉重代價,這種基于改革而帶來的困難甚至是災難在某中程度被輿論給淹沒了,這個時候問題已經上升到政治層面,政府出于社會穩定的考慮,嚴格控制輿論,永遠只報道改革的利好消息,把改革所帶來的社會深層次問題一筆帶過,或許在某種程度說是在加深潛在的社會矛盾。當然政府在這方面也做了不懈的努力,從三峽移民的政策和重視程度可以看出,但在具體的政策落實上就大相近廷,這時的問題就是政治體制的缺失問題,政策無法落實到基層,使改革積累的民怨,制造了社會矛盾,而《三峽好人》在這個時候的公映恰恰讓大眾看到了光彩背后的社會代價,所以說這是一部具有時代意義的寫實電影,這是我要說的第一方面。

第二方面,三峽好人的公映說明了中國電影事業的發展,長期的基于政治敏感的電影題材限制,隨著中國改革事業的發展,電影工業也隨著不斷發展,但發展的前進水平和中國經濟的發展速度還相差甚遠,隨著像華娛兄弟這樣的民營企業的進入,一定程度上的促進了中國 電影市場的發展,從近幾年的電影作品就可以看出。但是對于題材的嚴格控制,很大程度上把中國的電影定位在了娛樂性質上,中國電影的時代意義在削弱,因為解放后的戰爭題材電影對于當時的苦難階段具有很強的鼓舞作用,而在現在這個市場經濟體制下的中國,電影的時代意義已經不同,所以說基于目前的中國現狀,中國電影的時代意義沒有顯現出來,這里面有體制的原因,社會認知和娛樂傾向的多方面原因,從山峽好人的票房就可以看的出來,中國的電影觀眾還是不成熟。

我要談論的第三個問題,中國弱勢群體的生活現狀,市場經濟的發展必然導致資源分配的不均衡,中國目前的貧富差距在不斷拉大,已經成為政府關注的焦點,這是改革帶來的代價,而政府的保護措施和政策支持的力度將是關乎社會穩定的大話題,而貧富差距的繼續拉大在社會矛盾上已經明顯的顯現出來。《三峽好人》就是一部反映中國地層弱勢群體的生活,它具有它的時代意義,而弱勢群體的現狀確是血淋淋的,中國的三農問題幾十年一定是中國的最主要的社會問題,而三農問題的焦點一直是在利益的分配上,矛盾是深層次的,這幾年的三農政策只是杯水車薪,背后更大的問題擺在了政府面前,中國的弱勢群體實在是太苦了,他們享受不到改革的成果,而物價水平卻在節節攀升,醫療衛生條件的不足,教育資源的稀缺,惡劣的生存環境讓他們在中國經濟光環背后茍筵殘喘,社會的腐朽在很大的程度上又加深了烙印,站在時代的前沿,歷史的腳步會走向和諧還是又一個深淵,在政府面前或許就是一念之差。

作為中國農民為了生存,靠己之力,我們只能縱身跳進水深火熱中,殊死一搏,因為時代造就了我們。

三峽好人觀后感 篇5

影片表現了一個古老小城的人類社會劇烈的變遷。一個有著兩千年歷史的奉節鎮即將被淹沒在三峽100米高的水中,那里的文化劇烈動蕩。小鎮與新城在這里同時存在,巨大的都市化中的舞會和小鎮中破爛的拆遷工地的辛苦巨大對比,既有那些為生活所迫拆遷工人和拉皮條的中年婦女還有小馬哥,也有能夠來投資的廈門女人丁亞玲女士與混的不錯的郭斌。

在這個巨大的變化中,他們做出了不同的反應。拆遷工人跟隨韓三明到山西挖煤,而中年拉皮條的婦女和丈夫也在拆遷和三峽工程到來時到廣州打工。而其他溫文爾雅的客棧老板則不得不在拆遷來臨時選擇離開。出來混的小馬哥卻在一次帶人出去擺平他人的過程中再也沒人讓韓三明等來酒桌上的他,而在接下來的一個早晨發現他已經死在了磚頭堆里。

還有那整日唱著流行歌的小男孩,生活在他的面前仿佛并沒有讓他感受到憂愁與磨難。人性的兩面也表現得很樸素,“三峽好人”中的好人并不是圣人,他們也有著人性自私與冷漠的一面,但是這并不足以去否認他們是好人。小馬哥雖然講忠義的同時事實上他所做的行為以及構成了嚴重的故意傷人罪,他的死在令人唏噓不已的同時亦有其歷史的必然性。

而拉皮條客的中年婦女也由韓三明**出錢,讓他們對皮條客更有熱情,并為韓三明提供一系列信息。

而麻家對韓三明態度的改善,很大一部分可能是讓韓三明幫他還清了3萬元的債務。因此,經歷了人類文明巨變的奉節,充滿了美與丑、善與惡的交織。而真正說的算善良而又淳樸的人,恐怕只有那些樸實的拆遷工人了。

我們不能否認這些人,這只能反映出人類社會的復雜性和矛盾的混亂。而那些真正熱情幫助過韓三明和沈紅的人,讓他們實現自己愿望的人,都能算是三峽的好人。

三峽好人觀后感 篇6

回顧整部影片,從一個不太專業的人看這部片子的色調,我覺得是屬于冷色調的影片。整部影片以三峽大壩的修建為時代背景,講述了發生在即將被湮沒的庫區的人們的生存狀況,由兩條看似沒有任何關系的人性感情線索為依托,實則有深刻內層聯系的感情構成。主要有兩條線索:韓三明千里尋妻和郭斌坐等離婚。兩條線索由三峽的修建為紐帶聯系起來,從細節處展現出人的艱難生存狀況。

韓三明,一個山西漢子千里迢迢的來到潮濕的奉節古城(一個兩千多年的古城,要在兩年完全拆除),只為找到十六年未見到的妻子。他的妻子是在16年前他用3000元買來的,在女兒2歲的時候,被拐賣的妻子被公安解救,回到了老家奉節。念女心切的韓三明,不顧南方的濕熱,瘴氣,來到妻子的家鄉。住在一天一塊二的旅社里,與拆樓工人一起吃住,其實這對一個山西莊稼漢沒有什么,只是在見到大舅哥時所面臨的冷漠,讓韓三明端酒的胳膊凝滯。接下來,他從事拆樓的工作,這樣的工作可以讓他在潮濕的山城生存下來,等著跑船歸來的妻子。影片在描繪他的工作環境時,多用長鏡頭,讓蜀山濕云作為主人公的背景,蒙太奇式的拍攝手法:破舊的建筑工人手套,廢棄的管道,斑斑駁駁的烘漆鍋爐還在向地上滴著渾濁的工業廢液。遠遠的看著每一個工人在用鐵錘敲打著廢棄的管道,望著他們與石頭的顏色相近的脊背,大腦中裝機者的只有對人的生存環境的沉思:原來人的生存與大山,大壩比起來是那么的艱難,那么的低賤。他們追求幸福的背影,與腳下已經腐朽的的石頭一般,看起來是那么的卑微,實則在內里有著堅強的內心。

郭斌,一個同樣來自山西的商人,為了追求經濟上的勝利而忽略了妻子的感受。他的妻子沈紅在歷經萬難找到他的時候,用女人的冷漠給了他致命的打擊:離婚!一個為家庭在外打拼的男子漢等來的是妻子的決絕,現在生活的燈紅酒綠在感情面前霎時失去色彩,不僅枯槁,而且像極了山腳下的破爛石塊。人在物質與情感面前總是會徘徊,把握不住二者的平衡,往往會失去最寶貴的東西,可能失去的就是曾經最不珍惜的。沈紅在正在修建的大壩上與郭斌分手,后鼻音北方方言的分手在舌尖音的南方話的縈繞下,我走了這三個字顯得很蒼白,但這三個字在說出口之后,是沈紅的含淚決絕和郭斌的無奈不舍,他們道路兩邊的猙獰的建筑石塊像是在告訴他們:轉身之后就再也沒有回頭的機會!就這樣,人的感情面臨著挑戰,情感就像朽石一般外表枯槁,內心剛強。

兩條故事線索都是圍繞著人的生存狀況展開的,只不過前者是以物質的生存狀況為主題,后者以感情的生存狀況為主題。并且在情節上可以看出編劇的細膩心思,韓三明尋妻,最終相儒以沫;郭斌被妻尋,最終分道揚鑣。在對比中彰顯人的生存環境的艱難,無論是在物質上,還是在精神上。我們的世界就是這樣要我們生存著:像朽石一樣外表可以憔悴,枯槁,內心一定要堅強!

三峽好人觀后感 篇7

07市場營銷2班楊浩杰 ***

今天看了一部電影《三峽好人》,說實話看不太懂。可是卻給我留下了很深很深的印象!這部電影是以長江三峽工程的庫區移民搬遷的背景來演繹的,給我特別深印象的是,電影里少了汽車,高樓,柏油路,還有天天面對的一個個穿著整齊,精神抖擻的深圳人。

影片中多的是荒涼,光著膀子的男人,破爛殘缺的房子,還有很多聽不太懂的四川話。看這部**,給我一個震撼,就是中國還有那么多生活看上去并不富裕,可是看上去卻很滿足的人們。影片的主角“三明”在我看來真的是一個老實吧唧的好人。

不過,影片并沒有顯示他在那里很好,而是通過身邊一些年輕人的言行來襯托他北方人的真實和誠實。影片還有一個特色的地方是中間插放的歌曲,看似好笑的**,其實表現了三峽庫區人民的生活已經和以前祖祖輩輩陳舊生活產生了沖突,而這些人,這些男人和女人都在這種沖突中艱難的選擇,艱難的改變。影片中,每個人的對白都很簡單樸實,甚至用了很多沉默的表現手法來演繹,也許沉默就代表了一切。

故事中有大量的信息,每個人都扮演著三峽工程中特定階層的縮影。同時,這部電影也不消極,也不盲目反映社會的陰暗面。同時,我們可以看到人們在有限范圍內的主動選擇。

無論是三明和工友他們背井離鄉去用生命換生存,還是沈紅毅然對過去說再見,都顯示著他們在這個艱難的社會背景下,努力地把握著自己的命運,帶著各自的生活目標,勇敢地走下去。

故事分為兩條主線,其一是韓三明從山西來到四川的奉節縣(現在應該歸重慶了)尋找他16年前花錢買來卻又被公安解救后回到奉節的妻子,可是前妻為了還哥哥的債,被迫和船老大外出跑船去了。于是,三明留下來找了一份房屋拆遷工的工作,決定等妻子回來,以便接觸到因三峽工程而移民的社會底層。最后,見到妻子的三明打算回老家挖黑煤贖妻子。

另一則是**沈紅來尋找因三峽工程而來奉節卻兩年不回家的花心丈夫,在辛苦找到后卻發現和別的女人有染的丈夫對她提出的離婚沒有任何挽回,她毅然選擇離開。一男一女,一底層一中層,也來找自己的另一半,帶著不同的心情走,帶著不同的心情走,選擇了艱難的追求,選擇了痛苦的放棄。

**到處都是鮮明的對比,強烈地刺激了觀眾的感官。今昔對比下,奉節作為兩千年前劉備向諸葛孔明托孤之地,如今在短短兩年內因三峽工程而被迫慢慢地淹沒。歷史的逐漸沉淀和今天的突變,將給人們的生活帶來各種變化。

于是各種職業在影片中不斷涌現。流氓“小馬哥”為了體現類似周潤發那樣的英雄本色,一次次地幫人去砍人做***。為了生存,殘疾婦女開始從事**活動,最后**基地被拆除,被迫離開丈夫到奉節工作。

民工們為了一天幾十元錢而揮汗如雨地工作,他們的娛樂無比低俗。這名16歲的女孩沒有考慮如何學好,擔心是否會有人雇她當保姆賺錢。旅店老板即使大喊自己也有***關系還是被迫丟掉了旅店,住進了橋洞。

他們屬于社會底層。沒有三峽,他們會做什么?三峽對他們來說意味著什么?難道這些就不值得我們思考嗎?與他們相反的是沈紅遇到的社會上層,當官的,他們的娛樂是天天歌舞升平。

為了討好上級和來客,花兩億四千萬造個大橋,他們和旅店老板一樣大喊,但是他們喊是為了用大橋霓虹燈來數“一二三”。為霸的,可以看到某個搬遷戶不爽,直接抄家伙過去砍人。國企廠長可以隨便把國有資產廉價賣給資本家,而對職工的生死冷眼視之。

即使主人公的另一半反差很大,三明的妻子也愿意回到過去,但沒有辦法回頭。沈紅的丈夫不愿意放棄現在的地位,回到過去。他和他的妻子愿意繼續被欺負。

不同人物對社會的控訴和反饋是不同的。影片中三明選擇的是“好人一生平安”作為他對社會的理解,小馬哥采用上海灘的“浪奔,浪流,萬里濤濤江水永不休”來作為自己生命的寫照。失學的小男孩用“兩只蝴蝶”和“老鼠愛大米”來述說本不該是他這個年齡段對這個社會的理解。

藝人和民工,用蘇芮的“沒有家哪有你,沒有你哪有我”來陶醉自己,忘卻或宣泄種種壓力。各級領導揮動手臂來宣告三峽工程的到來,而老百姓們揮動手臂來送別自己的親人,來揮別自己曾經生長的故鄉。一切的一切,似乎預示人和人之間的差別,不僅僅是原來的社會地位不同,而是三峽工程的到來,使得上層的更加為非作歹,下層的更加窮困潦倒,疲于奔命。

三峽工程這個大主題,用社會上一個個生動形象的點線來描述,還是相當有想法。

這部電影緩慢而令人沮喪。我不知道該用什么膠卷(可能是數碼手拍)。導演在刻畫人物內心時刻意追求**的全部效果,特別是它的張力,讓人感到無助和無助。同時,他也感受到了社會帶來的無形壓力。這是**的主旨。同時在動態人物描寫時,導演非常偏愛采用長鏡頭,無論用美侖美倫的三峽還是用大片大片荒涼的工地作為長鏡頭的背景,都突現時代,環境和社會之大,之動蕩,而人物之渺小,之無助。

導演很喜歡用時代象征性的“煙酒茶糖”來,刻畫人物,交待故事發展,三明和妻子分享“大白兔”,三明帶來山西的酒卻被拒,沈紅獨自喝丈夫留給她的苦茶。同樣的物在不同時期充當不同的作用,使得影片生活氣息強且節奏流暢,影片在如此現實的刻畫中,居然加入了超現實主義的元素,怪怪的。我覺得這個元素應該是導演自己的靈感,就像繪畫中的寫意或者散文中形式與精神的不經意分離。

每個人都有不同的理解。導演想給影片增添力量和新鮮感,給觀眾留下更多的空間。第一個是在韓三明和沈紅的故事交接時出現的飛物。似乎時光飛逝,16年和2年,這引出了電影的另一條主線。第二處,出現在沈紅晾衣服時,房子對面的建筑物升空而去,也許導演想暗示人去樓空的結局,亦或是沈紅某種下定的決心。

第三處出現在三明等待小馬哥時,飯店里面出現桃園三結義的京劇“劉關張”,而且三兄弟還在玩弄手機。古人若在現代尚且郁悶無助,三明又該如何呢?之后三明又是如何像桃園三結義那樣對待他的兄弟小馬哥呢?

這些也許都是暗示,也許就是導演的即性之作。最后一處,發生在三明離開時候,在兩個廢建筑物之間踩鋼絲的人。也許導演暗示三明為了贖妻而不顧性命地去挖煤,就和踩鋼絲一樣,隨時都會死。

也許還想說明人無比渺小,從一個廢墟辛苦走向自己認為對的地方,其實可能是另一個倒霉的廢墟,就像三明妻子從山西逃回奉節而三明此次又要離開奉節回山西危險的煤礦。這些都是導演隨意之處,影片卻更加豐滿而有新意

導演對高潮部分的描寫,還是很有分寸和力度的,多用無聲和沉默來刻畫。韓三明把小馬哥送入他最喜歡的“浪奔浪流”的長江,無聲且讓人非常感動。工友給三明餞行,聽說三明挖煤可以一天賺200元,都想去,但是三明告誡他們煤礦隨時會塌,人隨時會死,工友們一個個都沉默,此時無聲勝有聲,那是對生命還是生存的掙扎性拷問。

第二天,為了養家糊口,工友們都隨三明一起離開去挖煤,也沒有什么語言。無聲的行動,就像是對三峽工程帶給他們的特殊命運做了一個無奈的回答,無助的反抗。

三峽好人觀后感 篇8

詩人西川敏感到影片在告訴我們一些關于故里的事情。“這個故里的每一塊磚瓦、每一個噪音都是故里,每一句罵人的話都是故里。”的確,影片細致地展現了一個正在被拆遷的故里,它的被拆遷狀態(廢墟狀態)觸目驚心,但我總覺得這個被拆遷的故里缺少點什么?缺少什么呢?所謂故里即“某人在此出生并從小生活在此的地方”.影片中的這個地方即“三峽”,具體而言指奉節一帶。影片中的故里缺少那在此出生并從小生活在此的“某人”.也許,你可以說,韓三明的妻子和那些本地船工、拆遷工就是這個“某人”,但他們與故里的關系,尤其是與正在被拆遷的故里的關系在影片中空缺(故事的兩個主人公都是外鄉人)。一個沒有“故里人”在其中的“故里”乃是一個沒有靈魂、沒有血肉、沒有疼痛、沒有歷史、也沒有現實的“風景”(影片中“故里”就不時向“風景”漂移),最多是一些沒有切實所指的“空洞符號”(比如廢墟)。作為“風景”與“空洞符號”的故里(三峽)乃是影片給我的故里,一個缺乏故里人之切身性的故里。至于西川談到的故里則更像是詩人心里的故里,一個在浪漫主義的詩歌傳統中虛構的、超歷史的、類型化的、安在任何一個地方都沒有什么不可以但也沒有什么可以的故里。影片中的夔門、江水、云彩、噪音、罵人的話等等在詩人心中喚起的是這個故里,他又把這個故里安在了影片中的三峽。所謂“詩意”便由此而來。

觀眾認為影片的中心主題是“變化”,是大規模的、集體性的變遷。“各種各樣的敘事要素圍繞著變化而展開,故里正在消失,婚姻、鄰里、親朋的關系也在變異。”因其對社會變遷的展示和對這個世界變遷的思考,影片具有了“史詩的味道”.汪暉的分析與西川的說法一樣有啟示性,但也有些過頭和失當。影片的確展示了變遷,但并沒有揭示、暗示這種變遷的意義,即缺乏對特定的社會性變遷的獨到理解與思考。就該影片所說的大規模的、集體性的、社會性的變遷顯然指的是“三峽移民事件”.此一事件的確給巨大的人群帶來了摧毀性的變化,因此,就此一事件來敘述大規模的、集體性的、社會性的變遷乃是影片獲得史詩性的前提。但遺憾的是影片并沒有真正進入這一事件,換句話說,影片沒有寫這一事件中移民的命運,移民只是一個背景,影片的主人公在此事件之外。如果說影片的主題是變化,那也只是與三峽移民沒有直接關系的變化,因此是沒有多大社會歷史性意義的變化,比如影片中夫妻關系的變化(這種變化的背景完全可以放在任何一個地方)。至于作為背景的拆遷廢墟所暗示的變化因與移民之具體命運缺乏關聯而成為空洞的符號。其實,正是由于缺乏對三峽移民事件給移民帶來的變化的深入了解,以及對這一現實事件之歷史意義的獨到思考,致使編劇者誠實地選擇了“由外觀看”而不是“由內揭示”的策略,這就在根本上放棄了史詩性的可能。對此,編劇賈樟柯說得很清楚:“在做的時候我跟副導演一起商量,我說我們要做一個這樣的電影,因為我們是外來人,我們不可能像生活在當地的真的經受劇變的人民了解這個地方,我們以一個外來者的角度寫這個地區。”

以一個外來者的角度寫這個地區就注定了只能寫這個地區表面的變化。三峽移民事件給移民帶來的最為根本的`變化是什么呢?是移民與故里的徹底分離。那曾經是自己安身立命的地方驟然之間就從自己的生命中消失了。摩托仔指著江面說自己的家就被淹沒在水底;旅店老板住進了橋洞;色衰的暗娼棄家只身前往廣州;因公傷殘的工人沒有社會保障且只得服從大局遷往廣東;活蹦亂跳的小馬哥轉眼間成了埋在拆遷廢墟中的手機鈴聲;在拆遷中謀生的農民被迫離鄉背井去遠方找活路┅┅。這些白描式的鏡頭多少表達了底層民眾在這一重大事件中的彷徨、無助與無奈,但僅僅是“表皮的略過”,與三峽事件有關的現實深度也就停留于此,最后鏡頭又含混地指向了人生的荒誕與無常:一個劃空而過的飛碟,一座紀念塔沖上云霄,一個人在空中走鋼絲。“帶著攝影機闖入這座即將消失的城市,看拆毀、爆炸、坍塌,在喧囂的噪音和飛舞的塵土中”,作為一個外來的旁觀者,編劇感覺到并刻意想表達的是“即使在如此絕望的地方,生命本身都會綻放燦爛的顏色。”這種詩性信念我們非常熟悉,但如果根本就沒有深入“如此絕望的地方”,所謂生命“綻放燦爛的顏色”也只能是空洞的虛構,這就是《三峽好人》的故里詩意。

故里從來就被故里人相信是“自己的”地方,但在此移民事件中,故里斷然成了“別人的”地方,故里人被命令放棄自己的地方。命令的不可抗拒性揭示了一個可怕的秘密:故里從來就不是自己的,因為自己沒有主宰、保護它的權利。故里只是一個暫時被恩賜又隨時可以被收回的地方,“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這才是故里人忘記了的生存真實與歷史命運。所謂變化不就是這一不變命運的凸顯與輪回嗎?就此而言,那變化中的不變者才是變化的根源與命運,而對此命運的思考才具有史詩的力量。史詩不是什么神秘的東西,它既是描繪社會歷史性變化的“史”,更是啟示人思考變化之根由的“詩”.《山峽好人》既沒有深入描繪社會歷史性變化,也沒有啟示人思考變化的根由,因此,謂之“史詩”就有些離譜了。

影片的現實主義品格是座談者一致推崇的,對此,我基本贊同,但也有所保留。影片關注現實的意向與善的情懷非常珍貴,尤其是在“大片”逃離現實、背棄良知的情況下更是如此。不過,影片給出的現實還缺乏足夠的藝術力量,因為它沒有成為啟示觀眾深入理解現實的符號。從某種意義上說,藝術作品中的現實都是符號性的,它表達著作者對現實的理解,也開啟著觀眾對現實的理解。那種用“復雜性”、“模糊性”、“曖昧性”等等說法來搪塞在現實理解上的無能是不可取的。任何嚴肅的藝術都是理解現實和解釋現實的方式,這也是藝術存在的根由之一。現實是一團亂麻,藝術是揭示其內在秩序的方式而不是進一步扭麻花的游戲;現實是一團渾水,藝術是將其澄明的方式而不是進一步攪渾水的把戲;現實有多種意義,藝術要撲捉那揭示真相的意義而不是真假不分照單全收。因此,現實主義的核心是對現實的理解和解釋,盡管這種理解和解釋暗藏在對特定現實的虛構與描述中。

在《三峽好人》中有兩大現實:其一是與三峽移民事件有關的現實(拆遷地的背景,比如廢墟),其二是與三峽移民事件無關的現實(兩個外來人的故事)。崔衛平說“廢墟”才是這部影片的主角,這種說法觸及到影片的一種關注或崔衛平本人的愿望,想讓廢墟成為主角,想關注由之象征的重大現實事件,可惜的是編劇沒有這個能力,所以廢墟并未成為主角,只能退為背景,主角仍是外來人的故事。對此,賈樟柯本人是誠實的,“當時我也很矛盾,是以一個在當地生活了很長時間的人感受這個故事,還是以外來人進入到這個現實里面展開講,我后來覺得應該以一個誠實的視角進入,所以就采用了兩個外來人來到這個地方,可能有很深入的介入,可能有表皮的略過。”賈樟柯在此說到的現實指就是與三峽移民事件有關的現實,即崔衛平說的“廢墟”.那“在當地生活了很長時間的人”顯然是與廢墟切身相關的人。對當地人來說,廢墟般的現實具有切身性,對影片的兩個外來主角而言,廢墟般的現實則只有旁觀性。由于缺乏對處身現實(移民事件)中的當地人(移民)之命運的了解與思考,編劇就不可能以當地人的視角進入當地的現實,不可能對這種視角中呈現的現實進行反思性表達。對編劇來說,選擇外來人(看客)的視角顯然是一種無可奈何的遺憾,而非應當如此的選擇。當然,進入現實的視角可以是多元的,但就重大現實事件之現實性的表達而言,“切身性視角”是最為“基本的視角”,因為重大現實事件的現實性不是別的什么,而是它所導致的人的現實命運。由于缺乏這一“基本視角”,影片所呈現的就只是有關“廢墟”之外部觀看的印象碎片,這種碎片能構成現實性和史詩性的要素嗎?

“與三峽移民事件有關的現實”因背景化而虛掉了,“與三峽移民事件無關的現實”則因韓三明那樸素的善而落實(另一對夫妻的故事也只是一個陪襯)。這樸素的善是變化中的不變者,是小百姓生存現實的最后支撐,也是韓三明妻子未來的等待,這大概是影片中真正落實的現實與感人的要素。編劇所謂“有很深入的介入”的現實其實是他熟悉的后一種現實,那“可能有表皮的略過”的現實恰恰是他不熟悉的前一種現實。就后一種現實而言,它的確是“深描寫實主義”,就前一種現實而言,它則是一種“表皮現實主義”了。座談者談論的恰恰是前一種現實,所以有些言過其實。

從這兩大現實的區分中,我們可以看到編劇者的優長與限度。早在《小武》中賈樟柯便展示了一種獨特的藝術天賦:對俗常人生的素樸之善及其現實狀態的超常敏感,對視聽敘事之細節要素的簡要運用,這一天賦在《三峽好人》中也有絕妙的表現,那就是對三明故事的敘述以及對廢墟場景與噪音的細描;然而,當賈樟柯試圖進入重大歷史事件所導致的現實時,他的藝術限度就突出了。《三峽好人》之不如《小武》,就在于它把兩種現實機械地拼湊在一起,尤其是把他不甚了解且缺乏深入理解的現實急就地拼接在他熟悉的現實上,使影片中的“現實”成了不倫不類的拼盤。

再看“好人”.影片給我的“好人”似乎沒有座談者說的那么玄妙,他就是韓三明那樣的人,那種始終以不可思議的方式保有素樸之善的人。其實,三明之為“好人”在他所用的手機音樂“好人一路平安”中就有明確的暗示。寫三明式的好人,以及這類好人的品質是賈樟柯的拿手好戲,也是他的藝術所具有的道德力量所在,甚至像“小武”那樣壞在其外好在其中的人也是這類好人,至少是西川說的“不飽和的”好人。問題同樣在于,將這樣一個“好人”與“三峽”所象征的移民事件關聯起來是否合適?三明式的好人是超然于特定的社會現實之外的,換句話說,不管你在什么樣的社會時空中都可能見到這種好人,因此,他與三峽移民事件沒有特殊的社會性關聯。盡管三明式的好人有永恒的意義,就象最素樸的善具有永恒的價值一樣,但那畢竟是一種社會性內涵稀薄的好人。在特定的社會境遇中,尤其是在重大的社會性事件中,“好人”具有復雜的社會性內涵。面對離鄉背井的命運“顧全大局”是“好人”;面對移民糾紛“讓一步”是“好人”;鄰里有難“援之以手”是“好人”;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是“好人”;循規蹈矩,“遵紀守法”是“好人”;世態炎涼“重情守義”是“好人”.“好人”的社會性內涵會在重大的社會性事件中變得尖銳而充滿悖論,因為你顧全的大局可能有問題,你在糾紛中讓一步可能讓不義進兩步┅┅;你的“好人”之好就得打個問號。還有,在重大事件中,“好人”之“好”也在經受考驗,一個日常好人可能會在重大事件中面目全非,“好人一路平安”的日常信念也可能遭到徹底的顛覆。因此,重大社會事件給嚴肅藝術提供的是這樣一個契機:“好人現象”會成為反思個人生存和社會關系的入口,而不是一個預定的出口,這才是高品質藝術世界中的好人!一個與問號關聯在一起的好人!

從以上分析可見,《三峽好人》中既沒有作為移民事件之象征的三峽,也沒有在此事件中的好人,因此,它多少有些文不對題。其實,影片的英文片名StillLife(《靜物》)更像編劇要寫的東西。正如編劇自己所言,他在“一批又一批勞動者”那“如靜物般沉默無語的表情中”看出了“一種被我們忽略的現實”,但可惜的是他沒有深入這種現實,而是以外來者(兩個主角)的眼光把這個現實處理成了旁觀之背景。事實上,影片呈現的正是與這個背景沒有必然關聯的外來人的現實,而不是三峽的現實,更不是“靜物”的現實。但編劇何以要“三峽”?而且還要《三峽好人》?我不知道答案。

也許,《小武》還是賈樟柯的一個高度,要超過它并不容易。當然,我更愿意將《三峽好人》看作超越《小武》的嘗試,盡管它還不成功,但這種嘗試很重要,因為它在向社會現實的廣度和深度掘進,更是在大片紛紛墮落的時刻持守藝術的基本責任與良知,因此,我非常認同座談者的用心。不過,真要讓賈樟柯的探索達到座談者期許的高度,友情呵護固然重要,冷靜的批評與苦口的良藥也許更重要。

三峽好人觀后感 篇9

一部好電影,不僅要構思精妙,演員也要“專業”,才能做到引人入勝。《三峽好人》在背景處理上恰到好處:民工之間的方言談話、具有當地特色的傳統表演、真實的移民場景......

這些景象讓我有一種親切感,仿佛置身于影片中。

不得不佩服賈導的膽量,為了讓故事真實,他放棄了明星大腕,劍走偏鋒,選擇了“業余演員”——影片中除了沈紅的扮演者是專業演員,其他的群眾演員幾乎都是當地居民。一句句從“演員們”嘴中說出的方言,不但沒有讓觀眾感到不適應,反而烘托了整部影片的氣氛,顯得更現實。這樣的大膽嘗試,收效甚佳。

相比沈紅,我覺得群眾演員更有“演員范兒”。特別是“小馬哥”,做人處事真有一副“發哥風范”,讓人感受到“江湖豪氣”。“小馬哥”這一類人,屬于當時社會中的“異類”,能力不足的他不努力工作,想走“不平凡”的道路謀生。

從他一開始欺負韓三明,到后來視韓三明如兄弟,不難看出,“小馬哥”也是一位“三峽好人”。

賈導對一些小細節的描寫更是令人驚嘆。

影片中四次出現了“煙、酒、茶、糖”的字幕。乍一看,只是對四種物品的總括,但仔細品味,其實這四個字對應的正是《三峽好人》中的情節。每個單詞都是小段的摘要和下一段的開頭:

“酒”是韓三明找到妻子哥哥時的場景;“茶”是沈紅尋找丈夫時的過程;“煙”代表三明初來乍到尋求幫助;而“糖”則有兩重含義——“小馬哥”與三明的告別、三明對妻子的告別。這四個字的使用使故事緊密相連,結構嚴密,引人入勝。

影片中,韓三明與拆遷工人的對話給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一位工人問韓三明:“你來的時候看見夔門沒?

”韓三明搖搖頭:“沒有。”另一位工人從口袋里抽出一張十元人民幣,在他面前晃了兩下,帶著幾分得意地說:

“這十元的后面就是夔門。”夔門是奉節的標志性景點,我回老家時,爸爸曾指給我看過。老實說,這件事連我也不清楚。

韓三明的回答卻出乎我的意料:“哦,這是我的老家。”他拿出一張老版的五十元人民幣——背后印的是黃河壺口瀑布。

工人們大開眼界,一位工人低聲嘟囔了句:“哦,你的家鄉也不錯啊。”一段簡單的對話,把各自熱愛家鄉眷戀故土的心理活動表達得淋漓盡致。

另一處給我留下深刻印象的,是“小馬哥”不幸遇難后,韓三明為他點了三只香煙祭拜。如此不起眼甚至不敬的舉動,讓我感受到了韓三明的樸實和朋友們的善良。看見“小馬哥”的微笑永遠定格在黑白相片上,我竟也感到鼻頭一酸。

故事的最后,兩個截然不同的平凡結局——韓三明準備和妻子復婚,沈紅決定和丈夫離婚。生活是如此的戲劇化,世界是不可預知的,幸福是不能強迫的,我們只是讓它和享受每一天。

《三峽好人》的英文名被譯為“still life”,意為“仍然生活”。是的,不管生活如何艱難,也要堅強地活著,生活還要繼續,遭遇困難時,請在心里默念一句:好人,一生平安。

三峽好人觀后感 篇10

昨晚看完賈樟柯的電影《三峽好人》后已經快到半夜12點了。再一次被深深地感動。我發現一個好的導演會提供一個獨特的視角讓你去看你所生活的世界以及你自己的存在。我們都活著,呼吸著,行走著,追逐著,以為自己理解自己的生活,其實我們很容易迷失在自己的忙碌中,不僅沒有理解身處的世界,連自己的生活都不甚理解。可謂不識廬山真面目,只緣身在此山中。很感謝賈樟柯,在充斥著宏大敘事和娛樂至死的社會氣氛中能夠堅持自己的敘事方式,哪怕孤單冷清(我問過身邊大部分朋友,他們幾乎從來不看賈樟柯的電影,甚至很多人從沒聽說過這個名字。)。但他給了那些想要理解這個社會的人一個更貼近個人經驗的角度。在他的電影中,電視和廣播中的宏大敘事成為了人物生活的背景,而底層百姓生活的艱難和掙扎同電視中恢弘亮麗的敘事常常在尖銳的反差中呈現出一種荒誕感,于無聲處表達了他對現實的批判。

有一個鏡頭我印象特別深刻,在《任逍遙》中,一個迷茫到近乎絕望的青年小季因為感情糾葛被一群黑社會毆打了一頓,他帶著一幫兄弟準備去報復被好朋友斌斌攔下來,小季扇了斌斌一耳光問:你還是不是我朋友?斌斌推開他說:傻X,他有槍。說完斌斌一轉身走到臺球桌旁圍在一起看電視的人群中,電視上正在播奧委會宣布北京申奧成功的消息,宣布后人群歡呼,人們燃起煙花慶祝。

熱鬧歡慶的氣氛越發襯托出兩個青年的迷茫和困惑,讓我想起在鞭炮聲聲的除夕夜一個人漫游在落雪街頭的祥林嫂。申奧成功的榮耀不能安慰那個被黑社會欺負的青年,群體的歡呼只能加劇他的孤獨和苦悶。賈樟柯的電影把人從集體中解救了出來,我們看到的是鮮活的個體,個體的喜悅和沉痛都無比真實。就憑這一點,他已經把其他的那些所謂的大導演甩出去不知道多少條街,也贏得了我發自內心的尊重和感激。看他的電影不僅幫助我理解這個社會,也使我逐漸發展出一種不同于以往的眼光看待人。從他的視角中我看到了生命存在的尊嚴和詩意。當然他沒有故意美化人,他的電影中充滿了人性的軟弱甚至齟齬,正如他自己說的,他追求生活的真實,不回避現實的粗糲。

可是在粗糲的背后他也呈現出生命本身的尊貴和可愛。這不緊讓我想到帕斯卡爾的話:人因為能夠認識自己的可悲而高貴。從一定程度上說,我覺得賈樟柯電影呈現了人可悲又高貴的存在。

從《小武》到《站臺》,再從《任逍遙》到《三峽好人》,賈樟柯一路忠實地記錄著被主流媒體忽略的底層小人物在社會變革中的疼痛和茫然,以及對苦難的隱忍和承擔。賈樟柯說他想用電影關心普通人,用鏡頭的凝視來表達關懷。我很欣賞他這種平視小人物的電影姿態。這種平視的背后有他對人的憐憫和敬重。他說路上每一個行走的生命個體都會帶給他真摯的感動,甚至是一縷疏散的陽光,幾聲沉重的嘆息。他的電影中的確彌漫著這種帶有悲憫的詩意。他常常用一個安靜的長鏡頭對著一個在默默承受生活的小人物來表達真摯的關懷。在《三峽好人》里一個因工傷斷臂的工人和妹妹討公道未果后,妹妹推著自行車和哥哥沉默地站在大太陽底下,鏡頭對著他們有好幾秒。他在用電影替失語的群體發聲,我想,對受苦的人來說,他的苦痛被人看見就是一種安慰吧。可怕的是契科夫的小說《Misery》里那個失去獨子的車夫,沒有人在乎他經歷的痛苦,他的痛苦打擾到了別人歲月靜好的生活,所以人們對他的苦痛避之唯恐不及。昨晚看完《三峽好人》后看了一篇豆瓣的影評,里面說他去看首映發現偌大的放映廳里只有十來人,而且當天票價還是半價。而全價銷售的商業片放映廳總是人滿為患,他不禁感慨:Whyarepeoplesoblind?我想對大多數人而言,只要自己的生活歲月靜好,哪管別人的世界兵荒馬亂。而且,哪怕自己的生活也不乏沉重,看電影就是要遁入一個超越現實的世界,暫時逃避現實的乏味,怎么會喜歡觀看比自己的現實更沉重的現實?這就不難理解為什么那些為了圈錢而粗制濫造的商業片也能夠進入院線,吸引大群的觀眾,而真誠的關注當下的作品卻無人問津了。在楊德昌的電影《一一》里胖子和婷婷一起看了一部嚴肅的電影,看完后婷婷說她覺得太嚴肅了,胖子說可是現實的生活就是這樣有悲有喜的啊。婷婷反駁說如果電影中演的是人真實的生活,那過生活就好了,干嘛還要去看電影。胖子說他的舅舅告訴他電影發明后,人的生命至少延長了三倍,因為人自己的生活經驗有限,電影拓展了人的生命體驗。他還說世界上沒有一朵云、一棵樹是不美麗的,人也應該一樣。好像作家三毛也說過閱讀使她多過幾度的生命這樣的話。我想,不論好的電影,還是文學,都是一種分享生命體驗的媒介。既然孤獨是人生命的一種常態,那么藝術就是一座座連接孤島的橋梁。如同賈樟柯在一篇文章里說的,拍電影不是為不朽,是為了可以在里面哭泣。

三峽好人觀后感 篇11

看了我極為期待的賈樟柯電影《三峽好人》。在我的感覺里,賈樟柯將會是抗起未來后中國電影大旗的人物。因為在這個商品喧囂,物欲橫流的時代,在這個張藝謀走上歧途且并不自知反以為榮,陳凱歌和馮小剛也紛紛想要借“商業大片”這資本主義的產物來“救濟”我們社會主義的糧食的時候,比他們晚一代的小將賈樟柯終于堅強的站在了“是”與“非”的橋頭堡上。他知道,在中國,商業大片雖然能掙到金錢,可那真內的不是我們自己的東西,我們骨子里的東西不是金錢,而是糧食。那么我們的糧食從哪里來,哪里才能感受到我們的糧食?是我我們的最尋常的井市底層。

賈樟柯在這個背景之下拍攝了本片,不過他的側重點是外地人的尋找,而不是當地人的失落感。本片中兩條線連接,兩個主人公各自尋找著自己家鄉的人或者本來應該屬于自己家鄉的人。當地人沒有了家的感覺,而有家的人卻來尋找不要家的人。人物與人物之間存在微弱的聯系,一是兩者都是山西人,二是男人打工的頭是女人尋找的丈夫,但是兩人并不認識。

電影的元素依然是賈樟柯一貫的風格,流行歌曲,電視新聞,弱勢群體,破落的地區。

說到這里我們已經很清楚了,雖然賈樟柯已經走出山西,走出世界,但是他所關注的對象主要還是山西人。只不過《世界》是把背景設在大都市的北京,《三峽好人》則安排在人心惶惶的三峽地區。只不過他不再只把人物囿于山西,以山西人,山西環境刻畫人物心理和人物命運,只不過他已經一步步安排,從《任逍遙》以后他鏡頭下的山西人必定走出山西,他關注的是山西人在中國這個大地理范圍內能不能逍遙。

只是在本片中沒有給出逍遙自在的答案,卻透著一股瀟灑之氣。男主角韓三明對前妻說,我會帶你回去的,等著我。女主角說,我們離婚吧。這樣的堅定的,充滿信心的口氣,在賈樟柯以前的作品中是見不到的,以前的作品中的人物大多都是猶疑不決,不知所措,有一招沒一招的活著。

本片只是利用了三峽建設過程中當地人的心理變化跟主角人物有相通之初,并且把人物放在三峽大壩邊才有了很強的時代感。韓三明帶著在三峽認識的朋友一起回山西挖煤這樣的結局顯然也是結合了那幾年礦難頻發的時事。

這樣的瀟灑就讓人感覺有一點“悲壯”,這些農民工就像三峽地區的人們一樣過著“流浪”的生活,因為到哪里他們都沒有家的感覺,而且有可能就是有去無回。某報說去年韓三明在某國得最佳男主角時還在家鄉挖煤,現實跟電影結合丟失了瀟灑感,突出了“悲壯”感。題外話,我跟朋友今年一起重溫本片時,朋友好奇,給影片中韓三明的手機號發短信,對方回信說,“謝謝”。但沒有說自己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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