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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總結

發表時間:2026-04-12

(可收藏)護士實習科室個人總結。

從七月到九月,呼吸內科輪轉了三批實習護士,每批八到十人。說實話,前兩周我盯得最緊,因為去年出過一件事:一個實習生把10ml生理鹽水抽進胰島素筆芯里,差點給病人打上。藥房發過來的筆芯和鹽水都是無色透明,她沒看標簽直接抽。幸虧帶教老師在推注前核對發現。事后全科復盤,我說這不是粗心,是藥理邏輯根本沒進腦子——胰島素和鹽水的臨床意義差了十萬八千里。所以今年我改了個打法:不先講操作流程,先讓他們讀懂醫囑背后的病理邏輯。

入科第一小時,改成了“掃雷”

以前是發操作評分表,大家回去背。結果第三天晨查房,我問一個實習生“氨溴索為什么用葡萄糖稀釋而不用鹽水”,她愣了半天說“說明書寫的”。再問“慢阻肺病人用氨茶堿和左氧氟沙星合用要注意什么”,直接卡殼。說白了,會背不等于會想。

今年換了個法子。入科第一小時,不發表,給三份真實病歷——慢阻肺急性加重、重癥肺炎、哮喘持續狀態。每份病歷后跟三道題:①你看到的抗生素、平喘藥、化痰藥各是什么?②醫囑下達時間和執行時間差了多少?③氨茶堿和喹諾酮類合用,你會不會卡住?不要求答對,但必須寫出自己的疑問。第一批8個人,入科測試及格率52%,第三批到了78%。分數不是目的,目的是逼他們用護理診斷的思維去掃一遍醫囑。

兩個節點卡死:擺藥核對和給藥速度

擺藥環節出過真實錯誤。八月中旬一個男生,把甲潑尼龍和甲強龍當成同一種藥,標簽都沒看就塞進治療盤。我當時壓著火,把兩瓶藥翻過來讓他讀通用名——一個寫“甲潑尼龍琥珀酸鈉”,一個寫“甲潑尼龍”。他臉一下就紅了。我跟他說:“商品名可以換,但通用名和劑量是底褲。底褲不能錯。”事后全科規定:每個實習生的治療盤里必須有一張手寫卡,上面只寫通用名和單次劑量,擺完藥一項項勾掉。帶教老師每天隨機抽查兩張卡。

給藥速度上出過更懸的事。八月中旬夜班,一個心衰合并肺部感染的病人,醫生開左氧氟沙星100ml靜脈滴注。實習生調了60滴/分,病人十分鐘后胸悶氣促。帶教老師沖過去調到30滴/分,癥狀緩解。第二天晨會我沒批評她——批評沒用。我拿出輸液計算器讓她現場算:左氧氟沙星說明書要求每100ml輸注60分鐘以上,60滴/分對應的實際流速是多少?她算出來是40分鐘。我問她:“你覺得病人能扛住嗎?”她搖頭。

后來我做了個“速度卡尺”,貼在每個治療車上。舉一行例子:左氧氟沙星100ml/60min → 25滴/分(普通輸液器);多巴胺按體重60kg算,4μg/kg/min → 約14滴/分。實習生必須用手機計時15秒數滴數,乘4,再和卡尺對照。誤差超過5滴就重調。這個卡尺被實習生帶到下一個輪轉科室,隔壁科護士長還專門來要電子版。

隱性醫囑:推完藥不是結束

實習生普遍有個毛病——只做“顯性醫囑”,忽略“隱性護理”。醫生開了“呋塞米20mg靜脈推注”,推完就走。沒人問病人今天尿量多少、體重變化多少、聽診肺部濕啰音有沒有減少。九月份我設計了一個“醫囑延伸卡”:每條常用藥物旁邊留三行空白,實習生自己填“我要額外觀察什么”。比如呋塞米旁邊填“尿量、血壓、電解質”;氨溴索旁邊填“痰液性狀、排痰能力”;左氧氟沙星旁邊填“心率、Q-T間期”。

每天下午四點,帶教老師抽查延伸卡。答不上來的當場去翻護理記錄,第二天再問。三周后,實習生主動提出的護理問題從每天平均1.2個增加到4.5個。有個女生在延伸卡上寫:“醫生開莫西沙星,但病人昨天心電圖提示Q-Tc 480ms,我查了藥典發現莫西沙星可能延長Q-T間期,建議監測。”我把這張卡拍下來發到科室群里,讓所有護士看——這才叫護理專業。

缺陷拍賣:比罰款管用

每周五下午二十分鐘,“缺陷拍賣”。每個實習生說一個自己本周犯過的錯誤,不說名字,只說場景和解決辦法。誰說的缺陷最典型、解決辦法最實用,下周優先選病人。這個辦法比你開班會強調一百遍“要細心”有用。 (weI890.cOm 唯美句子)

一個姑娘主動講了她的事:給病人做霧化,把異丙托溴銨和布地奈德的順序搞反。做完病人干咳不止。她回去翻藥理學,發現異丙托溴銨先解除氣道痙攣,布地奈德才能沉積到深部。順序反了,激素根本進不去。這個案例被收進科室“實習錯題本”。之后每批新人入科,先讀錯題本。

帶教老師也不能放羊

八月下旬我發現一個問題:某個帶教老師連續兩次沒有簽核實習生的延伸卡。我找她談話,她說“太忙了忘了”。我直接改了制度:每周一晨會前,帶教老師必須提交上一周的延伸卡簽字匯總表。缺一次,當周績效扣一分。連續兩次缺,取消帶教資格。制度出來后,再也沒有人“忘了”。

說實話,也有解決不了的事

實習生連續工作到第八個小時,核對醫囑的漏錯率明顯上升。我試過下午兩點到三點之間強制安排十五分鐘“放空時間”——不喝水不干活,閉眼休息。但實際操作中總被突發入院打亂。后來退一步:不強求固定時間,而是在治療高峰段(上午9-10點,下午3-4點)強制要求帶教老師必須在場雙核對,不允許實習生獨立執行高風險操作(比如西地蘭靜脈推注、氯化鉀調速)。這不是完美方案,但至少把出事概率壓低了。

跟醫生撕過一次

九月初,一個實習生按“速度卡尺”把左氧氟沙星調到25滴/分。值班醫生嫌太慢,說“這么慢要滴到什么時候,調到40”。實習生不敢頂嘴,跑來問我。我拿著說明書去醫生辦公室,翻到“滴注時間不少于60分鐘”那一頁,又調出病人心功能評估(EF值42%),跟醫生說:“這個速度已經是最快安全上限,再快心衰加重你負責?”醫生沒再堅持。后來我當著全科實習生說:護理不是醫生的附庸,你們手里的說明書和評估數據就是武器。

最后說一個數據

今年三批實習生,出科前我讓他們匿名寫“最怕出錯的三件事”。排第一的是“給藥速度”,占67%;第二是“藥物配伍禁忌”,占58%;第三是“核對不清”。我把這些反饋整理成一張A4紙,正面是“呼吸內科實習生高頻差錯點及預防”,反面是“常用藥物速查表”(32對相互作用,按拼音排序)。現在每個實習生入科第一天就拿到這張紙,治療室冰箱門上也貼了一張。旁邊加了一行紅字:“看一眼,只要三秒。”

今年沒有發生一起實習生相關的給藥錯誤或不良事件。這個結果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是帶教老師和實習生一起磨出來的。但我知道,明年新一批人來,這張紙還得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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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來源://m.wz2.com.cn/gaofenzuowen/190736.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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